科举。”
赵文似乎已经看开了,脸上的表情重新恢复了自然,平静的说道:“老夫乃是中尉,对于科举的利弊自然是知晓的。大王,一直以来大赵的国策都是强宗室而削臣子,你却以科举来削公室功臣之权,并非可行之策。”
赵何摇头道:“科举削的是宗室,强的是国君,此举大宗正想必也是知道的,又何必在此狡辩呢?”
赵文道:“老夫乃是宗正,为宗室之首。若是老夫不站出来的话,谁又能站出来呢?”
赵何叹了一口气:“那为何不当面和寡人直说呢?”
赵文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赵何等待片刻,摇了摇头:“全部拿下吧。”
数日后,赵国大宗正赵文因病在府中过世,谥号“文”。
赵主父出现在了赵文葬礼上。
大宗正之子赵武自请出任边郡,赵何允之,命其出任五原郡郡守,爵中大夫。
赵武又请举家迁至五原,愿为赵国世代戍边,被驳回。
又过半月,国君赵何下令将十几名大臣或全家株连,或举族流放,罪名各有不同,或知法犯法,或玩忽职守,或里通外国。
在随后,又有多名官员被贬斥、降职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