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可能站在我们这一边,看来这一次的蛰伏确实是无可避免了。只是,我们要等待和蛰伏多久?”
赵文叹了一口气,道:“此事老夫也说不清楚,但不管怎么说,至少也得等到肥义和主父死后了。”
年轻的声音闷声道:“主父和肥义死了又如何?只要有大王在,这赵国就不会翻了天去。”
赵文面不改色,十分淡然的说道:“大王也是人,只要是人就会犯错误。我们只需要等待就是了。实在不行我们还可以从太子身上下手,老夫乃是太子太傅,只要略加引导,将来太子即位之后也不是没有翻盘的可能。”
年轻的声音越发的沮丧:“大王才及冠几年?太子……嘿,那不是起码二十年之后了?”
赵文淡淡的说道:“你要是不愿意等,现在也可以直接起兵造反。”
年轻的声音没有说话。
有楼缓的例子在,谁敢造反?那根本就是找死。
赵文环视一圈,平静的说道:“从今天开始,所有派出去的人手都立刻撤回来,该消除痕迹的消除痕迹,该灭口的灭口,实在不行该舍弃的孩子也直接舍弃掉。只要我们还能保存实力,终究还是有卷土重来的一天。”
顿了一顿之后,赵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