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的事情。
但偏偏就在周整憋足了一口气想要在殿试之中,在大王面前来一个惊天大翻盘的时候,荀况倒是搞出了一个大新闻。
在荀况这么一波事件闹过之后,周整对于荀况这个“儒皮法骨”的儒家士子,反而变成了那种既不服气,但又有些生不起敌意的状况了。
而且看荀况这么孤零零呆呆的样子,就算是周整这一次赢了,也觉得是胜之不武啊。
沉吟片刻,周整一咬牙:“罢罢罢,我周整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怎能如此婆婆妈妈?”
周整直接站了起来,几步走到了荀况面前。
这个举动顿时吸引了整座大殿的目光,荀况自然是人人知晓,而周整作为法家风头最劲的人物也同样在这个圈子之中声名赫赫,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这边,不知道两人这番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荀况同样也抬起头,看着周整,目光之中微微有些疑惑。
周整在荀况面前坐下,低声问道:“考的如何?”
荀况呆了一下,道:“还行。”
这其实只是一句下意识的谦虚,但是在周整看来却又好像是荀况心态爆炸之后给自己的辩解了。
周整叹了一口气,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