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场攻城的特殊性,所以像之前任何一场胜利之后的屠城和劫掠都没有发生。
白起坐着自己的战车在大批秦军将士的簇拥下进入了雍邑之中,来到了雍邑的官衙。
刚下车走进大门,白起就微微皱起眉头。
门后面是一处小小的空地,在这里横七竖八的倒着几十具尸体,大部分都穿着赵国士兵的衣甲。
白起淡淡的说道:“赵国守军都死完了?”
一旁秦国将军答道:“除了有些重伤被俘的,几乎全死完了。”
白起不再说话,走入官衙大堂。
大堂之中,一名身着赵国官员服饰的人被几名秦国士兵看押着跪在地上,披头散发,颇为狼狈。
身边随从在白起耳边低语:“将军,这便是老秦人在雍邑之中最大的叛徒,也是雍邑令的长史李灏。”
白了点头,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上首,注视着面前的李灏:“抬头。”
李灏抬起头来,白起看清了他的容颜,这是一个看起来年纪应该刚过二十不久的年轻人,虽然被俘,但是脸上却毫无畏惧之色。
李灏盯着白起,道:“你便是白起?”
有人喝道:“大胆!将军之名也是你这蕞尔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