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好时机,他自己倒是舒服了,现在寡人却不知道怎么办了。你们也别在那里说什么废话了,都来给寡人出出主意!”
韩王的心情是真的相当糟糕,原本以为还能过几年好日子的,没想到这战争是一年接着一年,偏偏每一次的选择都还让韩王左右为难,实在是让韩王有一种想骂人的冲动。
面对着韩王的咨询,韩国的两名重臣在不约而同的沉默了一会之后,给出了截然相反的两个看法。
暴鸢率先开口道:“大王,如今赵国势力庞大无比,若是任其继续吞并下去的话大韩迟早也要如同魏国这般面临亡国之危,已经是必须要对赵国进行反抗的时候了!”
韩王看着暴鸢,目光不免有些古怪。
在韩王看来,这个暴鸢根本就是在背后和赵国人眉来眼去的,说不定哪一天就要做了卖国贼,把韩国卖了个干净。
从这样的一个人嘴巴里面居然听到了要坚决对抗赵国的话,这实在是……
不对,这一定是暴鸢的诡计,他肯定是想要借此机会获得大韩的兵权,这样他将来投降赵国的时候用来讨赵王欢心的筹码就更多了!
一想到这里,韩王顿时遍体生寒,对于暴鸢的忌惮更深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