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包鲁越说越是激动,一张口大黄牙之中唾沫横飞,高声道:“这些都是赵国人欠我们的,但是这些年来赵国人做了什么,给过我们补偿吗?没有。他们只会不停的向我们索取战马,让我们派出勇士加入赵国那该死的边骑军团,去为了他赵国的利益卖命!”
咥会摇了摇头,沉声道:“二弟,话是这么说,但你也不要忘了,如果不是赵国主父信守盟约的支持,我们也不可能在义渠、月氏和匈奴这些敌人的三面环伺之中存活下来并且发展到了现在!而且,前几年攻击义渠和上郡的时候难道我们林胡就没有好处吗?赵国是强者,赵主父更是草原上的大英雄大豪杰,我们应该谦卑的追随他,而不是如此盲目而鲁莽的反抗!”
“够了!”林胡王举起手,面带不豫的瞪了自己两个儿子一眼:“吵吵嚷嚷,还有一点将我这个父王放在眼里吗?混账东西!再吵下去,你们就给我滚回去养马!”
将两个儿子臭骂一阵之后,林胡王沉声道:“好了,这件事情本王早就已经想明白了。赵国人的确是非常强大没有错,但咥会你也不要忘了当年本王为什么带着林胡的残余部众逃到这河南地,就是为了保持我们林胡部的独立性,不像楼烦那样被赵国完全吃干抹净!你看看,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