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话,肯定是自己死,门没事。
好在廉颇并没有这么打算。
他稍微的低下身来,在马鞍旁边的鞍袋之中掏出了一个布包。
这个布包大约有廉颇的半个脑袋这么大,拿在手里面也是有一些沉,整个布包显然经过了处理,被扎得紧紧的。
廉颇拉住了马匹,嘿的一声吐气开声,用力一扔,将手中的小布包直接扔了出去。
在廉颇的身后,数百名身着钢甲的龙骧军骑兵有样学样,都从马鞍袋之中拿出了和廉颇一般无二的布包,投掷而出。
几百个小布包扔出,迅速的堆了起来,有好几个布包在投掷的过程中松动裂开,不少黑色的粉末从中洒出。
这个动作立刻就吸引了城墙之上赢趞的注意力:“赵国人想要做什么?”
一种不好的预感突然产生。
赢趞努力的回想着,突然想起了好几年前,在上郡之中爆发的一场战争。
那一次,赢趞作为上郡长史,亲眼见证了赵军是如何利用一种十分古怪的“武器”攻破了固阳城,然后席卷整个上郡的。
当天那种毁天灭地一般的情形,赢趞至今难忘。
“难道说……”赢趞的身体突然有些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