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从后方突击楚军的大营?”
“龙骧军?”
“不,就是普通的轻骑兵。”
“你觉得廉颇能赢吗?”
“当然能。”
“如果那样的话,我们为什么还要辛辛苦苦的在这里等?”
“莒城和楚军大营,无论击破那一部分,我军此战都必胜无疑。廉颇是去对付楚军大营的,我们是对付莒城的。”
“……明白了。对了,你说,这地道挖了多久了?”
“半年多的时间,四次被淹,六次被迫改道,总计死亡近百名大赵精锐。”
“为什么不用齐国人来挖?好吧,不用你说了,我知道了。”
“知道了就好。”
“话说,怎么你好像什么事情都知道,我乐乘也是天天跟在大王身边的郎中令,怎么这些事情我都还是第一次知道?”
“呵呵。”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偶尔会相互怼上几句。
就在两人闲聊的时候,距离两人大约十几里之外的一个小山包上,廉颇刚刚拉住了自己的缰绳。
在他的面前,楚军的大营已然在望。
廉颇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抬头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