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为相。”
信期先是一愣,虽然身体一震:“楼卿的意思 是……”
楼缓注视着信期,沉声道:“或许,这便是一个向秦王示好的机会!”
信期大惊,道:“若如此,又怎对得起主父?”
楼缓重重的哼了一声,道:“主父虽会保住吾等,但等主父大去之后,吾等又该如何自处?狡兔亦有三窟,吾言尽于此,御史归家请三思 之!”
信期下车的时候一脚踏空,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龙台偏殿之中,赵何看着面前的蔺相如。
“蔺相如,寡人问你,此去可有把握?”
蔺相如年轻的脸上十分平静,说话之时带着一股极大的自信。
“大王放心,相如此去,必不会让大王失望。”
赵何沉默半晌,拍了拍蔺相如的肩膀。
“你记住寡人的话,若事有不逮,以保命为上。对于寡人来说,你比和氏璧更重要。”
蔺相如笑了笑,后退两步,轻轻的甩了一下袖子,正色,弯腰及地。
“有大王此言,臣虽死,可矣!”
赵何站在那里,看着蔺相如年轻的身影远去,突然长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