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好的吗?
但是,你这个信期,好好的讨论问题不讨论,还把寡人看成了那种想要阴谋弑父的坏种?
这寡人可就忍不了你了。
赵何这突如其来的一番发飙,让信期也是毫无防备,下意识的道:“大王误会了,老臣只是担心主父的安危,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
赵何一声冷笑,道:“这话说的就有意思 了,主父乃是寡人的父亲,难道只有你担心主父的安危,寡人就不担心了?还是说,信期御史在暗指着什么?”
赵何也是放开了,不就是个怼么,来啊,谁怕谁?
寡人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有主父罩着了不起?该怼你照样怼!
再哔哔两句给寡人看看?
静!
大殿之中,突然陷入了一阵极其诡异的安静之中。
在场的赵国大臣们没有一个是傻子,在听完了赵何的话之后,不少人立刻回过神 来,脸上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这个信期……
信期脸颊之上冷汗滚滚而下,正不知道该如何辩解,突然大殿之外传来一声禀报。
“大王,义渠紧急军情!”
这一下子顿时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