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志大才疏,虽然也有一些领军能力,但比起赵主父而言,确实是相差太远!”
怀雕面带不解:“那父王还……”
义渠王微笑道:“但这一次,辅佐魏冉的副将是白起。白起此人,虽然近年来才声名鹊起,但寡人在咸阳多年,早已听说过他的名声。此人,可与樗里疾、司马错等大将相提并论!有此人出战,这一战秦国破赵,应当不难!”
说着,义渠王转头看了怀雕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寡人也不想多说什么!现在,寡人只希望好好的守住义渠城,守住这片祖宗传下来的家业!怀雕,你明白吗?”
怀雕身体微微一颤,忙低头道:“喏。”
怀雕抬起头来,向着西方望去。
已是黄昏时分,晚霞灿烂。
西方,一柱浓烟冲天而起,极为显眼。
怀雕低下头,神 情愈发恭敬,诚惶诚恐。
夜晚终究是不可避免的到来了。
虽然已经将近子夜时分,但义渠王并没有休息。
宽阔的宫殿之中,梁柱处处,一只只青铜鹤灯从梁柱之上伸出,头顶火苗闪烁,照耀着大殿的每个角落。
他正坐在桌案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