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雕大吃一惊,将面前的杯盏推翻,叮叮当当声中,酒水汤水洒落一地。
下一刻,怀雕厉声道:“乌氏倮,你怕是失心疯了不成,竟然和本侯说这样的话!”
乌氏倮面如土色,砰一下就跪下了,磕头如捣蒜。
“君候饶命,君候饶命啊!可是,若这样下去的话,君候和某,真的就都没有了活路了啊!”
怀雕一脚就将乌氏倮踢出了好几米之外,喝道:“本侯乃是将来的义渠王,什么没有活路,简直是胡说八道!你居然敢教唆本侯叛国?本侯这就取了你的狗命!”
说完,怀雕拔出长剑,作势欲砍。
乌氏倮一骨碌爬了起来,涩声道:“君候难道忘了,在甘泉宫之中还有两位义渠的王子吗?”
怀雕动作猛然一顿。
“乌氏倮,你这话什么意思 ?”
乌氏倮苦笑道:“有这两位小王子在,君候的王位已然不保,这国家……又和君候有什么关系呢?”
怀雕冷笑道:“不可能,父王不可能会立那贱妇所生的两个无名无分野种当义渠王,本侯才是将来义渠王的唯一人选!”
乌氏倮眼珠子乱转,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怀雕一眼,眼看怀雕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