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寡人,才能够从寡人的手中获得一块林胡残部的栖息之地。现在呢?现在的义渠不要说是赵国了,就连林胡都能够把我们压得喘不过气来!这些事情究竟是谁的责任,寡人想,你们比寡人要更加的清楚!”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和义渠王对视。
义渠王摇了摇头,失望的叹了一口气。
“好了,等着吧,穰侯的大军再过两天就到了,等到那个时候,我们再找机会和赵国人决战!”
义渠王其实并不想要依靠秦国人的力量来解决这个问题。
但他知道,自己已经别无选择。
义渠王子怀雕闷闷不乐的回到了自己的府上。
说是府邸,实际上怀雕的这座府邸经过多次的扩建,面积已经差不多是义渠王宫的三分之一了。
而且,由于过去的十年来义渠王滞留咸阳甘泉宫,义渠国中大事都由怀雕来决定,于是怀雕的这座府邸又被人称为“小王宫”。
怀雕有些郁闷的坐在自己的书房之中,正准备让人去叫两个美貌侍女来泄泄火,突然房门被敲响。
一名管事道:“君候,外面有一个叫做乌氏倮的商贾求见。”
怀雕愣了一下:“乌氏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