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霍然站了起来:“来人,快传宮医,把安阳君抬去偏殿救治!”
安阳君被抬走了。
主父重新落座,目光环视全场,将所有的异动声全部压了下去。
“田不礼!”
代相田不礼慌忙出列:“臣在。”
主父冷声道:“田不礼,寡父命你为代相,乃是希望你辅佐章儿,为赵国立功!如今章儿识人不明,你难辞其咎。着罚俸三年,爵降一等,你可心服?”
田不礼面色如土,砰的跪在地上:“臣治罪,臣心服!”
主父又将目光投向了同样脸色惨白的司马喜:“司马喜,尔和乐毅虽为中山人,但入了此殿,便是赵国之臣!你构陷同僚,乃是大罪。司寇何在!”
一名赵国大臣应声出列:“臣周袑在此。”
主父道:“你为司寇,司马喜等人便交你审理!”
周袑沉声道:“喏!来人,将罪臣司马喜等拿下,押入大牢!”
在一阵惨叫求饶声中,司马喜等人被拖出大殿。
主父又将目光投向了乐毅:“乐毅。”
乐毅此刻已经重新被放开,闻言同样出列行礼:“臣乐毅在此。”
主父微微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