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知此事不是司马喜受人指使诬告乐毅?”
安阳君同样正色道:“臣愿担保,司马喜绝非那般有二心之人!”
赵何冷笑道:“寡人也觉得,乐毅绝非那般有二心之人!怎么,安阳君难道是怀疑寡人识人不明吗?乐毅给寡人献策,言及秦国必然出兵,此事如今尚未得到证实,却用来给乐毅定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这合适吗?”
安阳君毫不退让,道:“乐毅之言只是为了欺瞒大王罢了,秦国是绝对不会出兵的!”
赵何哈哈一笑,道:“那依照你这个逻辑,若是秦国真的出兵了,寡人是不是也可以说司马喜等人其实是中山死间,蛊惑了你安阳君,让你受到了蒙蔽,误以为乐毅才是间谍呢?”
安阳君同样笑道:“若是秦国当真能够在今日出兵,那想必臣确实是被司马喜这些间谍给蒙蔽了。”
赵何和安阳君的目光在空中相触,这一次,同父异母的两兄弟,无论是谁的眼神 之中都没有任何的退让之意!
“够了!”一声喝斥从主父的口中传出:“都不要再吵了!”
主父脸色铁青无比,愤怒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喝道:“简直是乌烟瘴气,混账之极!”
主父非常的生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