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只不过多了几处偏院,比余含锐这里也大不了多少。
对绝大多数的京官来说,在京城里别说五进的大宅,便是有个四合院就该心满意足了。
有穷困一些的京官,甚至还是租的房子,可见余含锐这处别院有多奢侈。
余含锐在余家并非是嫡子,而且读书又读不进去,所以他早早便把心思放在了挣钱上。
他在做生意上却很有头脑,让他为余家挣回了不少钱。
但他毕竟不能接任家主,所以他才为自己弄了这处别院,为的便是日后分家有个落脚的地方。
余家的钱可不等于是他的钱,所以该往自己腰包里捞的时候,余含锐是不会放过机会的。
待房间里两名女子离开后,余含锐有些口干舌燥,喝了两杯水仍感觉无济于事。
于是余含锐便走出了门去,此时他一眼就能望到外面大街上。
“还没消息传来,吴春这混账办的什么事情!”余含锐语气很是不善。
吴春是余含锐生母娘家人,办事相对来说比较大靠谱,所以余含锐才将其引为心腹,专办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这种事余含锐已经交代过许多次,吴春每次都办得很漂亮,所以这次他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