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坐在院子里纳着鞋底的田寡妇也听见了,目光难以置信,分分钟凑了过来。
“什么工作?俺咋不知道最近哪里有招工呢?”
姜萱不想和她打交道,只摇头说:“我不知道。”
等到郑西洲从杨婶家出来,消息也瞒不住了,明天就要去上班,杨婶乐得合不拢嘴。
“不是正式工。”
“临时工,工资低也没事,好歹有了一个进项,能给家里添点钱。”
“是吗?”田寡妇笑得不是滋味。
她不是没有工作,织布厂的女工,一级工,每个月领三十三块的工资。
相比大杂院的其他妇女,起码有自己的经济收入,挺得直腰杆子。
但织布厂的福利待遇差,每天坐在织布机面前累死累活工作,回了家还要辛辛苦苦养三个孩子。
这日子,哪有那么轻松?
田寡妇瞅了眼旁边洗衣裳的招睇,不禁打起了小算盘。
当姜萱听到田寡妇的来意时,一度震惊到无语望天。
郑西洲很淡定,掏掏耳朵,“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田寡妇讨好:“你看,我们家招睇也会干活了,洗衣做饭样样精通,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