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到侧面有个人阴沉着一张脸急声斥责道:“何安宁,你对希如做了什么?她可是个孕妇!”
卧槽,我真想把曾希如的老娘给骂一顿,我能做什么,还不是老老实实的在这试穿我的衣服,遇到了胡搅蛮缠的人,结果现在假装委屈的哭来陷害我。
于是我看着那个保姆:“你来告诉你家主人,我做了什么?”
我再转头看向曾希如的时候,她都不抬起头来看着我,而是低头哭泣。
保姆边扶着曾希如边看着向皓:“向先生,刚才这位小姐起身推了太太一下,太太为了护住肚子才险些摔倒,所以委屈的哭了。”
这保姆说话的时候竟然脸不红心不跳的,我也真是脑子进水了,竟然让保姆讲事实,工作中时也不是没有被人算计过,只是这样突如其来的算计还是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曾希如算得上什么,跟我以后要上的战场来比,应该真的是小巫见大巫,那就让我先来拿她练练手吧,我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犯人。
虽然和向皓没有夫妻之实,但至少还是生活过一年,我还是知道向皓讨厌的是什么,他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欺骗、玩弄、甚至拿着私人的东西到处招摇。
以前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