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联想到之前,从开始到现在,每次遇到危险时臻的表现和平时的点点滴滴。
不论是上一次还是这次,时臻似乎对发生的事情没有多大的诧异和震惊。
甚至她对于这些杀手可以谈的上很熟悉或者了解很深。
这些根本没有办法用任何逻辑来解释。
但是,他能唯一确定的一件事。
那便是……时臻很在乎他。
他的指腹触上她眼角的泪痕,夜色下,那双沉黑的眸越发晦暗。
可若是细看,便可发现隐藏在那层死寂的沉水下埋着的烈火岩浆。
他无法解释时臻是如何知道关于自己,关于那些诡异杀手的事情。
他也根本不在乎,时臻接近他对他好的目的是什么。
当他被紧紧揽入她的怀抱里感受到她炽热剧烈的心跳,还有她故作镇定却隐约颤抖的声线时。
有一个念头便浮现在了脑海里,清晰、有力。
从前,他本以为这辈子就要烂在污泥,永远呆在那无人知晓不见天日的下水沟,存在周围的只有那些散发的恶臭的垃圾和尖嘴的黑老鼠。
就当他对这个世界感到麻木的时候。
是她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