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已经结束了,不是么?”
按道理来说,变态的世界里也有他们自己的法则。
虽说不会有什么正常人思维,但起码对于游戏规则有一定的尊重。
在某一方面,迟望打碎钟表,也正是因为他们有着类似的思维。
迟望站在时臻身后,穿过夜色双目对上小丑面具。
他很清楚,桑格的来意……是他。
话音落入耳边,桑格似乎真的进入了沉思。
别墅的楼顶很高,从时臻的角度可以看到远处马路。
余光里……几道闪动的光线已经从远处逼来。
微弱但清晰可见。
时臻忍着即将获救的激动,声音冷静的如一条直线。
“就在刚才你说过,只要打破游戏。你就会放了我们。我相信,你是一个遵守承诺的人。”
迟望垂眸睨着她清冷的侧脸,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桑格轻叹了一口气,有几分为难。
“可是,我还没有玩够呢。”
冲耳的烟火依旧在不断燃放,惹得桑格揉了揉耳朵,有些不耐。
时臻敏感的察觉到他的情绪,心下一紧。
他们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