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迟望和迟强没有任何关系。迟望的养父是a大的知名教授。恰好这位教授是我叔叔。”
时臻瞥过刘矜越发难看的脸色,面上依旧含着淡淡的笑。
众人纷纷惊诧,什么意思?
“而这位刘矜同学,不仅非法调查我弟弟,窥探他人隐私。又拿一些子虚乌有的东西肆意传播。在一高里,是要记过的吧?”
时臻似笑非笑,眼里藏着暗芒。
她自然清楚,在一高里受到处分即便考上了大学,对今后的学业会有很大的影响。
况且像是刘矜那样的富家子弟,父母望子成龙的渴望强烈,记过大概是最怕的事。
“我……我没有……”
刘矜脸色唰的惨白,小声嗫喏,一句话也吐不完整。
他只是看不惯迟望,碰巧看到了那手机上的信息,才想出了这招。
什么非法调查他根本就没有做过这些!
“我没有调查他。这不是我做的。我就是看不惯他。”
还是少年心性,三言两语就被激的道出了心底话。
时臻嗤笑。
“因为讨厌一个人,所以就要想方设法的揭开别人的伤疤,利用流言蜚语来刺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