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
别问她怎么知道的,蹲坑的时候她惊叹到纸差点掉。
上学的问题总算是解决了。
可只要迟强存在,迟望便会有不停的麻烦。
当然她的意思不是要灭口。
只是需要动一点手段。
“刚才你叔签的……实际上是一份转让抚养权的协议。”
迟望手指收紧。
她……什么意思。
“我打听过你的事。就想到我爸一个朋友。在大学当教授一直没小孩。家风很好。听说了你的事之后愿意帮你摆脱你叔。当然你不愿意的话,这份协议也可以作废。如果你愿意的话,也不用和他们住在一起,可以在学校。”
时臻一手捏着档案,一手负在背后。
轻薄的裙摆随着风微微飘动。
两人靠的不远不近,刚好拂过他的手背,有些痒。
迟望望着前方,那是一条望不到尽头的柏油马路。
他抬眼,神色归于平静:“为什么帮我?”
明明不过才见几次,她便肯为一个不熟悉甚至陌生的人花这么多心思。
他并不认为,仅仅是带她避雨就能让她这样。
那双清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