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也很平静。
怜儿看着二人,表情却很奇怪。狄青没有留意怜儿,甚至没有转身,只是问,“张姑娘,你有事吩咐吗?”
张妙歌道:“是我救了你,我若不救你,你说不定就淹死在臭水沟里了。你若是汉子,就不应该这么走了。”她说的轻描淡写,把昨晚惊心动魄的厮杀一略而过。
狄青涩然道:“那你要我怎么样?”
他还能做什么?他不知道。
张妙歌微笑道:“你要谢谢我,最少把这碗药喝下去吧?”
狄青霍然转身,抢过了怜儿的药碗,将那碗药一口喝尽。问道:“张姑娘,还有吩咐吗?”他脸上肌肉抽搐,变得有些可怕。
张妙歌点头道:“没有了,你走吧。”她垂下头来,轻拨琴弦,再不说什么。等听狄青下楼的脚步声远去后,这才轻叹口气,神色中满是伤感。
一场寂寞凭谁诉?
难为言,总自苦。
怜儿小心翼翼道:“小姐,我昨晚做了什么?我怎么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痛?”
张妙歌若有深意的望了她一眼,说道:“你昨晚摔了一跤,昏了过去。”她救醒了怜儿后,怜儿已忘却了之前发生的一切,张妙歌并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