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你没事吧?”
狄青摇头道:“不妨事。”他一口气喝了两杯酒,眼皮子这才不跳,转念想到:“这么久不见羽裳,不知道她如何了。”想起那温婉如水,绚如霓裳的女子,狄青心中一阵甜意。
赵祯端着酒杯,心中却想,“这些人忠心不假,若真的非要动手不可,就只能指望他们了。但是太后她……唉……只盼郭指挥那面能如我所愿……不过郭遵若不能成行,我难道真的要……”
一想到这里,赵祯的手忍不住的又有些发抖。
沉雷更紧,一声声如响在耳边,赵祯脸色已有些苍白。
郭遵听太后质疑的时候,脸色不变,沉声道:“不知太后何出此言呢?”
刘太后帘后道:“今日圣上召你入宫,又留下一帮侍卫在禁中,不知道意欲何为?”
郭遵缓缓道:“圣上多半有感众侍卫的忠心,这才召他们喝酒吧。”
李遵勖一旁道:“想古人有云‘礼不下庶人,刑不上大夫’,天子此举,甚为不妥呀。”
郭遵笑道:“古人所言,是说礼仪不置庶民于下,刑法不以大夫为贵,本意人人等同。圣上如此,正符合古人之意啊。”。
李遵勖微微有些脸红。他这个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