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塞到了锦被中,迷惑地唤了一声:“父皇……”
“让朕看看。”骁皇对着长安的小脸细细打量一番,觉得好像有些消瘦,心疼道:“可觉得身体有哪里不适?”
长安想了想,随即面上一副难言的样子,骁皇心里一跳,只听得长安小小声说道。
“长安腹中有些空空的。”
骁皇愣了几息,才意识到这话是何意。
失笑道:“长安想吃什么,父皇着人准备。”
长安还真的认真想了想,小眉头都拧紧了的样子,“想吃糖焖莲子、烩鸭丝、芙蓉荟萃……”
这一连串的,给太子都听笑了。
“好,长安想吃,便让人去准备。”骁皇大手一挥,都给做。
长安依赖地在父皇胸膛蹭蹭,觉得真是没有比父皇更好的人啦。
气氛一派和谐。
偏有人要做恶人。
就见着方才给长安把过脉,骁皇来时让出了位置的太医,颤颤悠悠地站了出来。
“陛下,不可啊……”
骁皇的笑容淡了几分,他看向那位捋着花白胡子的太医。
朕的长安昏迷不醒时毫无对策,醒后又只知扫兴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