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说,带她去草民前日发现的一处地方,长公主应了。”谈景州低着头,根本不敢想象太子的脸色,“然后,草民便带长公主从太学钻了洞出来。”
“你还怂恿长安逃学?!”骆长平愤怒了。
谈景州霎时匿了声,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
直到骆长平克制了又克制,拳头握了死紧,从牙缝里咬出一句:“继续说——”
“然后,草民与长公主便去了一处,草民前些日子曾拾到一种白花的地方。”
“草民正在找那花儿密集生长处,不知怎的,一回头长公主便不见了。”
说到这里,谈景州是真的后悔极了,他当时若有好生看着长安,也不至于发生后面的事情了。
“你们去了何处?”
一直在旁边听着,未曾发表意见的顾谨渊开口了,他手里像是放着什么,面上浮着几分若有所思。
谈景州看了他一眼,见骆长平没有说话,知道他是默认了。
但是。
“草民也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你就敢带长安去?!”
太子殿下一拍桌,吓得谈景州缩了下脖颈。
骆长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