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今天全是战哥往日的照顾,孝敬您的钱是不能少的。
如今我是饿不死了,可是下面一帮弟兄嗷嗷待哺,我总不能只顾自己吃饱,放手不管他们吧。
我最多再干两三票,当作是为弟兄们谋点福利。当然,一旦有什么意外,这事跟战哥没一点关系,请战哥睁只眼闭只眼就行!”
满战吧唧了一下嘴,也没再多说。
过去一两年,满战没少给焦天瑞擦屁股,三天两头帮他从局子里捞人,早已是家常便饭。
两人又喝了几杯酒后,满战随意问道:“现在自媒体这么发达,你那些闹事的韭菜是怎么按下去的?”
“哈哈,我们公司的客户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都是些文化程度不高的大爷大妈,他们懂什么自媒体,出门坐个公交都不会扫码。”
听得焦天瑞说的有鼻子有眼儿,满战捉摸着这帮受骗的大爷大妈兴许都没什么背景,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放下酒杯,满战正打算起身上个厕所,夏树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一看是夏先生的电话,满战对着焦天瑞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后,接起了电话:“夏先生,我是满战,您有什么事吗?”
焦天瑞听得‘夏先生’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