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找水喝。
看到冰箱里还有一袋荷兰豆,她也拿出来吃,从沙发旁路过,拎起书包就进了房间。
写完作业,温馨就开始画画,她每次画画都得锁上门,因为她一专注起来,就听不见声音,如果小叔或者霍廷隽进来看见她再画霍廷隽,那不得尴尬死。
晚上七点多
霍廷隽跟温书驰才拎着袋子进来。
温书驰去冰箱拿水喝,霍廷隽扯了扯领带,坐到了沙发上。
不经意的一瞥,看到茶几底下有一个紫色的信封,他弯腰捡了起来。
也没什偷看人家隐私不好的想法,他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打开信封。
是一封情书,字体还算工整,言语间多少带了点紧张。
霍廷隽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温书驰从厨房出来,就看见他这幅模样,“什么好东西,让你笑的猥琐至极?”
霍廷隽拿给他。
温书驰一看,就火冒三丈,“温馨!!!”
“你给我滚出来!!!”
这么大声的怒吼,温馨即使在专注也还是听见了。
她打开门出来,“怎么了?”
温书驰把那封信扔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