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娜!醒醒!再不醒来,我就让你一个人睡在这里,我要走了,走了!”
铁毅大声叫着,很担心的摇晃她的身体,她的梦境开始变的不稳定。
野狼凯还在吸着她手上流出来的血,身上的伤痕逐渐褪去,还差一点就能完全康复的时候,海娜终于被铁毅唤醒了,很虚弱的叫了声,“阿爸!别离开我!”
铁毅摸着她的头道,“傻丫头,阿爸能到哪儿去呢,你怎么睡了那么久?”
海娜很虚弱,铁毅叫了随军的军医来给她看诊。
“咦?她失血过多,好好的怎么会流失那么多血呢?”军医不解道。
铁毅这才想起她手腕上有一道伤口,举起来给军医查看,军医笑道,“刚才把脉的时候都没有看出来,这个口子是几天前留下来的吧?”
铁毅脸色微变,等看完出去写方子拿药的时候,铁毅才对军医说道,“是刚才划伤的,可是我根本没有看到她动一下。”
军医神色凝重,“国公爷的意思是?”
“我怀疑营中有奸细!”
“不可能啊?要是那奸细能无声无息的割破海娜的手腕,那也能割断您的脖子,为什么不那么做呢?”
铁毅也觉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