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算是解脱了。
蹦了一夜,他脸上有疤,漂亮的小姐姐对他是近而远之,而他对这种群魔乱舞的环境一点也不排斥,也是,活了二十多年哪里象现在这样轻松的玩过,特别是舞台中央那个跳钢管舞的女郎身材火辣,看得他鼻血直流。
铁毅蹦的激动了,出了一身臭汗,等音乐又换成轻柔的时候,冷不防的发现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了。
“完了,完了,要现原形了!”
铁毅跟小张说了一声,“我明天再过来,先回去了啊!”
也不等小张安排,自己出溜一下就跑出去了。
可是这种地方他哪里知道哪儿是哪儿呢,出来就迷了路了,左拐右拐的不知道拐哪儿去了,几个人在厕所里交易白粉,铁毅也不知道,直接拉了一个过来,问,“要回家该怎么走啊?”
其中一个黄毛一愣,大叫一声,“大哥,有人来了!”
里面交易的人纷纷往外冲,铁毅不明所以,也跟着跑,那个黄毛还拿着匕首要捅他。
铁毅一把夺过匕首,正要问话,外面的便衣警察就冲进来了,这个他在电视里看到过,里面都叫“啊sir!”
“不许动,举起手来!”
一个便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