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蝶端着北方新鲜水果做的奶羹给岳颖端了过来,“夫人,您还是吃一些吧,大王说了要是您不吃这饭,就要砍了我的脑袋,您可怜可怜我们母子吧!”
岳颖两眼无神,她不知道铁毅现在如何了,在谢瑾的地盘上,又是外族想要生存下来很难吧。
“我可怜谁呢,谁又可怜我呢?我以为自己最好的朋友,居然可以为了自己的私欲,追杀我的男人,我不该心软的啊!如果不是我妇人之仁,铁毅就不会被追杀,他现在应该在锁阳关重振祖先的遗风。”
欲哭无泪,这都是自己作的,自己真不该怜惜谢瑾,现在真想把他全身的疤都揭下来,不过已经长好了,揭了也不会再疼了。
岳颖一阵哀叹,一阵懊恼,帐外上官铁绪蹦跶着进来了,“娘,今天胃口可好些!”
岳颖双眉一竖,掐着他的脖子怒道,“你怎么不给我下毒,毒死我呢?”
上官铁绪知道她只是气的很了吓唬自己而已,故意憋着气,“哎呀!活不得了,娘要掐死我了!”
岳颖手一松,恼恨不已,“跟你爹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耍赖的招数都是一模一样。”
上官铁绪笑道,“就知道娘疼我,我有个好消息告诉娘,不过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