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副很有幸的样子絮絮叨叨的跟郝蝶说了许多,可是郝蝶知道岳颖不是那么好糊弄过去的,因为刚才她一进门看到自己和郝雨的样子的时候,一脸的漠然,很不高兴的样子,她很害怕岳颖会把自己赶走,或者配给别的奴隶。
岳颖跟本就没往那儿想,她没有做祭司夫人的自觉,并且对上官铁绪每次省略“干娘”的“干”字很不满,可是不管自己纠正多少次,他也不改,自己也只好由他去了,难道她还真的跟一个别扭的孩子较真儿吗?
次日清早,上官铁绪一醒来,发现岳颖不在身边,瘪着嘴叫了一声娘呢?
郝蝶立刻回答,“出去骑马去了。”
上官铁绪嘴巴撅起来,“你是谁?谁让你住到我的帐篷里来的?”
郝蝶一愣,“我是祭司大人吩咐过来服侍夫人的,当然,有要听从您的吩咐。”
上官铁绪冷冷哼了一声,“我不喜欢别的女人在我的帐篷里,如果你下次再犯这种错误,我一定会重重的责罚!”
郝蝶被上官铁绪眼里的狠戾给吓住了,他的样子好恐怖啊,只那眼睛瞪一下,自己浑身的寒毛就全都竖起来了,自己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他是认真的并没有开玩笑。
郝蝶很识时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