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镜子里自己的影子,苦笑,“命运如此捉弄人,早知道会走到这一步,当初就不该去找岳颖去救他,我算不算是自食其果呢?明知道得不到,却还偏要去想,去夺,我真是疯了啊!”
上官铁绪在门缝里偷偷看着自己的父亲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惊愕不已,立刻去找大夫要来给谢瑾看病。
他一动,门就响了,谢瑾在屋里板着脸说道,“是谁?”
上官铁绪还没来的及开口,就见传令的校尉来报,“祭司大人,咱们的炼油场被人袭击了!”
谢瑾淡淡一笑,“现在才动手,发现的也太晚了些。损失怎么样?”
校尉道,“损失了八成!”
“什么?”谢瑾怒了,这是多好的反攻时机啊,他居然说被人袭击损失了八成?
“谁干的?哪个周人敢跟我做对?”谢瑾咆哮起来,“不会是铁毅的,铁毅的人走不了那么快,是谁?最近的情报也没有显示青阳城和石牛寨有人员调动啊?”
谢瑾眼神清明起来,“去查,看是谁这么大的胆量!”
校尉跑了出去,上官铁绪不敢淘气了,爹爹都发脾气了,他抱着个蛐蛐罐子小心翼翼的往外走。
恰巧被一个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