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狼王令塞进上官铁绪的手里,认真说道,“这个就是证明!”
众人跪在地上齐呼皇上。
只要有了新狼主,大家就都安了心,原本还打算抢夺狼王令的人也歇了心思。
谢瑾收到岳颖劝他投降的信,嗤之以鼻,而且也没有给岳颖回信,他知道这个结已经越系越紧根本就已经解不开了,只有拼出个胜负来才行。
夜黑如墨,几个人影悄悄落在城楼上,收起岳颖让人连夜做出来的攀岩神器飞爪,无声的潜进了城里。
别处都是一片黑暗,唯有慕容云彤行宫那里灯火辉煌,正屋大门敞着,那里设的灵堂,不时有人过来添加灯油,剪蜡烛灯芯。
谢瑾眼底青黑一片,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可是越到了夜里越是睡不着。
他起身准备把窗子关上,却突然从窗子里钻出个人来,他仔细一瞧,“是你?”
“没想到吧!”
谢瑾哭笑不得,“我以为你会再也不见我了。”
“是,我的确是再也不想见到你了,只不过有些话不说出来心里不好受。”岳颖认真的望着谢瑾想要靠近的面孔,说道,“我是偷偷溜进来的,这个是想要告诉你,如果我想取庾洲城,随时都可以取,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