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新鲜,铁毅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只是他来不及享受,只匆匆洗完了澡,带着孩子们去见冯老太太。
冯老太太拄着拐等在门口,一见铁毅走过来,抱着就痛哭不已,“我的孙儿啊!宝贝儿啊,心肝,你可是让祖母想断了肠子了啊!......”
铁毅眼圈一红,跪在地上狠狠磕了个头道,“孙儿不孝,不能侍奉祖母,让祖母记挂担忧了,还请祖母责罚!”
冯老太太抱着铁毅的头,一边拍打他的后背,一边哭道,“你为什么不早些回来,为什么......我的心肝啊......”
“祖母......”
一个穿粉色衣服的年轻女孩搀起冯老太太道,“老祖宗别哭了,表哥远道回来已是不易了,您再这么伤心着,别人还真以为表哥做错什么了呢,咱们有话还是回去再说吧!”
冯老太太痛哭了一场,心情已经好多了,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宝贝孙子,这精神头也上来了,擦擦眼泪,“对,好毅儿,咱们回去说去!”
铁毅站起身来,叫道,“等等!”
他拉过三个孩子,让他们跪下叫老祖。
孩子们不过五岁,一路风尘虽然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