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很委屈,等周元强醒来以后,也不敢再对他冷言冷语了,反而格外的尽心。
岳勇带着几个兄弟混进了梁洲城,但是他们进不去梁王府,梁王府比以前更加戒备森严,正在发愁的时候,突然从偏门走出一群人来,中间被一群侍卫围着的那个不是谢瑾又是哪个。
岳勇恨的“呸!”了一声。
那边谢瑾因为想要找机会出来送信,也正搜寻着,一斜眼,发现对面街口的茶楼里有个熟悉的面孔,咳了几下走了过去。
再次见到谢瑾,岳勇有些不敢相认了,那个总是穿着袍子的男人,换了件长衫就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两人对面坐在茶馆里,各喝各的茶。
岳勇假扮成个客商,提笼架鸟,一边逗着八哥儿,一边鄙视谢瑾,“你小子藏的可够深的,兄弟们把方圆百十里地,掀了个个儿,却没想到你居然是攀上高枝了!”
谢瑾瞅着说书的讲完一段,拍着巴掌叫好,“再来一段,讲得好了,爷有赏!”
说书的先生谢过之后,一拍惊堂木,吧啦吧啦的又说起来。
谢瑾这才回道,“我不过是因为孩子病得厉害,又怕岳颖责备,带他去求医去了,走的太急,忘了跟你们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