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是院子里却传出争吵的声音。
田喜站在门外大声道,“前工部侍郎王大人在家吗?”
门上一个庄汉见陌生人来,痞癞的上前拦住道,“找我家老爷做什么?”
田喜拿出一张烫金名贴,递给那人道,“某是奉了我家小主子的命令前来探望王大人。”
庄汉接下名贴瞅瞅上面烫的金字,立刻认真起来,“请稍等,待我前去禀报!”
说完急冲冲的进到屋里。
黑衣人恨道,“真是狗眼看人低,这才多久就认不得公公了!”
田喜阴阴笑道,“跟个门子置什么气,碾死他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咱们今天是来办大事儿的,不可生事。”
黑衣人不服气的应了声是。
没多久,王兰焘在一个梳着仙女髻的女孩的搀扶下出来迎接。
“噫!居然是田公公大驾光临,稀客稀客,快,快开中门。”王兰焘轻轻推开小孙女,上前一稽首,“请进请进,门上的人有眼无珠,真是怠慢了贵客!”
女孩好奇的打量这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觉得怪怪的,爷爷为什么对这个阴阳怪气的人这么客气呢。
田喜瞥了一眼跟在王兰焘身后的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