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那封血书,岳颖接过一瞧!
“丞相夺宫,吾身不惜,乞怜承儿,不求江山,只求平安,稷叩首顿拜!”
岳颖看着铁稷的血书,心中难过不已,那样坚强的男人,居然会写出这样低声下气的信来,看样子当时的情况一定是很糟糕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事。
“这个时候你来拖我后腿?”岳颖一阵心情烦乱,这信用鲜血写成,岳颖心知在这种情况下自己一定要冷静,稍有不慎将面临两面夹击的情况。
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个时候离开青阳城很不现实,可是铁稷写出这样的信,自己实在是很忧心。
田喜见此情形嘴角微扬,低着头掩饰心中的喜悦。
“小主子不必心急,上京城里的王家有老奴的一个亲戚,老奴可以先打听打听是发生了什么,再看该怎么样帮忙。”
岳颖咬着牙,“那你速去速回!不要惹事生非。”
田喜刚要迈出的脚步顿了一下,立刻点头道,“知道,知道!”
上京城东一百五十里的地方有个小王庄,庄子有些年头了,告老还乡的工部侍郎王兰焘就住在这里。
田喜在一个黑衣人的带领下来到这个农庄,从外面看来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