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就太招人眼了。
他把这封血书塞进怀里,感觉身后有人窥视,一转身,却没有发现任何人。
他摇摇头,径直走了。
草儿见他走远了才赶从磨盘后面站起来,谁知道田喜猛然转身,草儿又赶紧缩回磨盘底下,可是已经晚了。
田喜阴鸷的眼神印在草儿的眼睛里,感觉格外阴冷。
“又是那个小丫头,真是碍手碍脚的!”田喜一甩袖子。
“哼!”
岳颖发给铁稷的信迟迟得不到回音,她心情十分郁闷。
“小姐,城外发现北戎人的踪迹了,正北方兵分三路,锁阳关和咱们这儿人数最多,估摸着能有十多万人。”岳勇喘吁吁的跑进来报告。
岳颖展开那副被众人抢夺的地图,认真思索,自己就没有打仗的经验,以前是靠冯伯,冯伯没了,靠铁稷。
如今铁稷送宋承回宫去了,自己又没了能指挥作战的人。
头疼得厉害!
田喜来时岳颖正皱着眉头在地图前走来走去。
“小主子,出事儿了!”田喜低声说道。
“人还没杀到呢,能出什么事儿!”岳颖不太相信田喜的话。
田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