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教导皇上的确是不合适。来人!”
梁大人见郭贵妃真的要找他的碴,立刻年事也不高了,精神也抖擞起来,腰不酸腿不痛,连眼睛都不花了,“太后娘娘,为臣定会认真教导陛下,只是臣怕皇上降罪,才多次迁就。”
郭贵妃拿出一把镶金乌木戒尺道,“这个哀家赐给你了,皇上若要不是,你只管重罚!”
宋承一听顿时崩溃掉了,“母后!”
郭贵妃一甩手离开了书房,屋里只留下一老一小认命的人。
离书房不远处的小花园子里,一个青衣在花丛中念着词儿,可念着念着,人就闪进一个角门里。
田喜手里拿着从内侍身上扒下来的衣服,踩着把扒光衣服的内侍,在那里已经等半天了,“小主子快换了他的衣服,咱们去上书房!”
岳颖不吭声的换上了那人的衣服,瞧瞧田喜脚下的人道,“没死吧?”
田喜笑着道,“现在,没呢!”
岳颖点点头,嘴角挂着微笑出了角门,田喜蹲下身子,趁岳颖没注意,手上稍一使劲,把那人脖子一拗,那内侍的身体立刻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