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跺着脚离开。
岳颖疲惫的坐在椅子上,叹息道,“真是累啊!跟古人玩心眼,那真是分分钟被秒杀的结局啊,你们聪明人跟聪明人玩去吧!我不掺和!”
晚上,田喜把岳勇给提了回来,两人浑身是泥,仿佛在烂泥坑里滚了一圈似的。
岳勇手脚被捆着,一路挣扎,田喜拿着马鞭抽他的屁股道,“老实点!”
到了院子门口,青梅先进屋通报,田喜揪着岳勇去梳洗,简单收拾好了,才进到屋子里。
岳颖瞪着岳勇道,“你翅膀硬了是吧?不把我放眼里了,我说的话都是放屁吗?”
岳勇愧疚的低着头,可依旧梗着脖子瞪着田喜,心里暗骂,“你个该死的阉货!”
岳颖见两人身体完好,没有受伤,心就放下了一半,另一半是被岳勇偷出去的火药。
“跟我说说那箱火药呢?”
岳勇急了,“原本是在我的马上驼着的,都怪他一直追我,我就跑了,没人看着马,马被人偷了,火药也被带走了。”
田喜见岳勇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赶紧解释道,“小主子,这事儿还是他的不是......”
岳颖烦躁的打断道,“算了,别互相推诿了,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