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冷冷说了一句,“你还有脸收下,也不觉得亏心?”
铁稷脸上的笑容微顿一下,之后仰起头对岳颖说道,“既然你送了我这么大的礼,我也当回礼才是,毅儿的事你不必烦心,我已经写好了一封信,你派人送去梁洲城交给铁镖,他知道该怎么做。”
岳颖一愣,田喜赶忙应下来,“好,算你识趣!”
铁稷没抬头,自己摆弄着那轮椅。
田喜把岳颖请到一旁道,“小主子,有铁家人去找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咱们现在最要紧的是要准备夏收了,如今粮食短的人都恨不能吃人了,外头又这么乱,孩子还这么小,您一去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还是留下来等他们的消息吧。”
岳颖皱着眉头说道,“我还没有给谢瑾回信,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这件事情,当初可是铁毅把他赶走的,现在反而人在他的手上,我真是很担心铁家人去了,他会不会放人?”
田喜道,“要不,您写封信或是带件信物去?”
岳颖听他说起信物,到还真是有一个,岳颖心里琢磨了半天把那个蝴蝶香囊给翻了出来,从里面取出一缕头发,正是当年谢瑾留下的那缕青丝,岳颖拿着那缕头发想想不好处理,干脆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