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啊,我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还会带你们过来吗?那不是自己找死吗?”
岳颖一想,肯定是梅夫人那个恶毒的女人,那时候没缝她的嘴真是太便宜她了,岳颖第一次对自己心太软感到了后悔。
“真是应该让你把她的嘴也给缝上的,太坏了!我的小六福啊!现在去哪儿了呢?”她沮丧的带着女孩准备回去。
田喜心里一痛,原来跟岳颖一样的期望瞬间化成了虚无,他更恨,原本以为是自己是疏忽害得小六福惨死,现在这个锅换梅夫人来背了,他很失落但同时也很痛快,自己终于不用再背负弄丢小六福的负担了。
等岳颖上车之后,他拎着那个管家,走到了树林里。
管家惊恐的望着田喜道,“你想要干什么?”
田喜冷着脸没有说话,拿绳子把他捆在树上,走的时候在他的大腿上狠狠刺了一刀,血的味道飘了出来。
田喜舔干匕首上的血迹,狞笑着离开了树林。
管家凄厉的哭嚎,“求求你了,我错了,放过我吧,放了我......”
马车越走越远,管家凄厉的嚎叫声渐渐消失在耳边,岳颖听着远远传来的狼嚎,闭上了眼睛。
小女孩很恐惧的往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