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不出痛来了,只觉得心里酸的很,眼泪却流不出来!”
大夫知道她这是伤心伤的太狠了,血不归经,开了药让珍珠给她按时喝着。
岳颖却把碗推开了,“欺负我男人,一次这样,二次这样,真是当我是好脾气的吗?我本来不想跟那个赞曲打交道的,既然你抓了我男人逼我出面,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她一掀被子坐起身来,忍着头晕看了看三个孩子,都还睡的很香甜。她背上“小六福”抱着小八福,珍珠抱着七福妹,跟庄子上的人租了一辆马车,先回石牛寨去。
一路上都是耿玥东的人,可她却没在队伍里。
岳颖看着那些疲惫不堪的士兵风餐露宿,想帮上一把却有心无力。
她狠狠咽下一口气,回山寨去了,就大肆养猪,养羊,养牛,把东西全加工出来,以后铁家军再出兵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一路颠簸,半个月之后,两人带着孩子们回到了石牛寨。
山下变得一片狼藉,大坑小坑的一个挨着一个,赶车的大爷道,“二位大姐,这路实在是走不得了,你们还是步行吧?”
岳颖无奈的结算了租车的钱,背着孩子,一手拎抱袱,一手抱孩子,走走停停大半天才算是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