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凶神恶煞般的挥舞着斧头左劈右砍,一个人都不让,把那些要冲进来的人全又给赶了出去,他堵上门,才发觉自己的手臂抬不起来了,身体开始往下倒,岳颖几步冲过去,揪住他的领口子,真想给他几巴掌,一边拖着他往屋里走,一边大声骂,“叫你还逞强!”
把他扶到了床上,解开亵衣一瞧,果然胸口上的痂又裂开了,血咕咕的往外冒,她吓得赶紧拿手压住,叫珍珠快去准备烧滚的盐水来消毒。
珍珠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铁毅脸色发白,头上冒着冷汗,岳颖一摸有点发热,急得直跺脚。
那地窖里的老夫妻从地窖里爬了出来,因为院子里的惨叫声太可怕了,还不如躲回屋子里,他们也知道屋里有两个大小伙子,应该能壮胆。
老头子见一个重伤的东胡人还能动弹,赶紧捡起刀使劲戳了一下,见他不再动弹了才擦擦汗进到屋子帮忙。
他们回房的时候,正好看到手忙脚乱的珍珠在烧热水,老婆子劝道,“这冷灶不好烧,你等着我来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