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性的打听着。
岳颖不耐烦的手上一使劲,“他家里为什么没人?”
“哎哟!姑奶奶你手轻点,”龟公惨叫一声,“梁王下令要搞集中分配制,他家的盐最多,被王爷充了公了,他怕自己被王爷清算,就带着老婆孩子跑了。”
岳颖听到孩子两个字,心里舒服了些,忙问道,“他不是没孩子的吗?”
“那是以前,听我相好的说,他一个姨娘前不久给他生了个儿子,可惜那女人命薄,孩子生下来,她就去了,好姑奶奶,你要问的我全告诉你了,你放了我吧!”
岳颖满意的松开手,掏了个银角子给他,“手臂若是伤了,拿去买点药敷下吧。”
那龟公还在盯着手里的银子发呆,岳颖已经走远了。
她找到陆家,跟隔壁的邻居说,“我是陆老爷的亲戚,千里迢迢的好不容易找到人住的地方了,屋里却没有人,想跟您打听一下他们去哪儿了?”
那邻居虽然疑惑,这么个年轻的女人怎么会千里迢迢的来找陆老爷,但看她言谈举止又不像是个轻浮的人,于是就告诉她,“听说他们是回梅夫人的娘家了,在东山呢,离这里百十里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