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马远疆让自己的长子去请了大夫来看,又给扎了针喂了药,折腾了一天一夜才见他清醒过来。
马远疆听说他醒过来了,赶紧来问道,“田公公不是给皇后娘娘殉葬了吗?怎么会来到这梁洲城?”
“一言难尽你别多问了,我罪不可恕,你救我干什么,让我死吧!”田喜用头去撞墙!
马远疆一把拉住他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公公如此生无可恋?”
“我弄丢了自家小主子,我罪该万死啊!”
“丢了孩子赶紧去找就是了,何必非要以死谢罪呢!”
“那孩子被我找到了,”田喜捂着脸呜咽起来,“他,他,他被人煮了......”
“大胆!是谁做此骇人听闻之事?”马远疆看着蜷成一团,哭的痛不欲生的田喜,心里感慨道,这还是凤仪殿里那个人见人怕的田公公吗?
“我对不起小主子,我对不起太子殿下啊!......”
“太子殿下?”马远疆听到这个词,身上被电击一般,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自己还是宫中一员普通的御林军,每日看守宫门,那个浑身儒雅待人谦和的人,偶尔会坐着马车从宫门前经过,他对自己那么和善,可惜!
哎!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