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岳颖微微一愣,脑子里浮现出那个只顾地图,不顾发妻的男人,他虽说身体有些亏虚可没什么大毛病啊,怎么会突然就死了呢?
皇宫里,含春殿的气氛凝重,淮山手捧玉玺,宝瓶拿着一卷圣旨,直眉怒目瞪着地上大大小小的一地宫嫔。
郭贵妃坐在上首,冷冷说道,“慧姐姐,你可是宫中的老人了,别人且不说,你是跟着皇上时间最久的人,没想到你居然会谋害皇上,唉!”
她拿帕子擦了擦眼睛,“你想让二殿下继承皇位的心我可以理解,可是你怎么能用这种手段呢?看在咱们姐妹一场的份上,我就不把你的事情交给刑部了,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你还是自行了断吧,二殿下跟黎儿毕竟是手足,本宫看在先帝的份上也会格外看顾,你就放心去吧。”
地上的慧妃早没了往日的神采,憔悴不堪的哭道,“我没有谋害皇上,我是被人冤枉的,我送补汤去的时候皇上已经快不行了,那汤都没喝全撒地上了呢,妹妹!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行行好,放过我吧,明儿我去劝他,他与五殿下最是亲厚,一定会帮五殿下治理好大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