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妈!怎么还在磨蹭啊,薛姨娘都痛的受不了了。”珍珠出门倒水,看见何妈妈还站在楼梯上,忍无可忍的喊了一声。
何妈妈翻了翻眼睛,瞪着那个才十四五岁的丫头骂道,“没眼色的小蹄子,这么大声做什么,怕别人都不知道啊!”
她骂骂咧咧的出去了。
田喜没理会她们,跟在小子的身后问道,“那些是什么人?”
小子因为拿了好处所以知无不言。
“她们是一个盐商的家眷,从南方逃难来的,在这里住了快一个月了。”
田喜点点头跟自己没多少关系,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就能回山寨了,再派人去通知岳颖,生活就恢复正常跟以前一样了。
进到屋里,小子说道,“您先歇着,我去打水来。”
田喜指着床对农妇说,“这床你睡,我打地铺,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只管安心休息!”
农妇松了口气,这时孩子哭了起来,农妇给他换了尿布又喂了奶,这才安稳的又睡着了。
此时对面屋子里正忙的不可开交,薛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半天下不来,稳婆急得不行,只好让人去找大夫来,何妈妈去了半日才勉强扯回来一个老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