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里还住的有别人吗?要哭滚远点哭去。”
珍珠越发的委屈了,哭得更是响亮。
田喜头上的寒毛都要竖起来,恨不能给她一刀让她好好闭嘴,可这里人多不比山林里没人管束,杀了人很麻烦的。
他无奈只能叫了老板来,要求退房,这么吵,哪里还能住了。
老板见自己的客店里死了人,虽然是难产,但也是人命干系于是派人去了衙门报案,没一会儿仵作来验尸,的确是死于难产,这才让家属烧埋。
何妈妈连口薄棺都没给,用棉被一裹拿席子卷巴卷巴,就让人抬出城外去了,并且还把珍珠卖给了城外一个老头子做妾,前头把尸首抬走,后脚就让那老头子来领人,等上下打点好已经是傍晚了。
田喜本来是打算要走的,那老板好说歹说才劝住了。
对面的屋子一闲下来,这后院倒也安静,小六福哭饿了,吃过奶又睡着了,田喜这才松懈了几分,打算第二天一早就立刻离开。
半夜时分,田喜和农妇都累的狠了,睡下就没醒,小六福夜里饿了使劲的哭,也没人来搭理,窗外一个黑影闪过,屋里没了声音......
第二天一早,天大亮了,田喜才醒过来,可是他第